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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之所以为人,不仅仅是拥有生命,而是拥有鲜活的个体经验。这些经验,首先是由个体与个体、点对点的情感关系提供的。我们经历的那些恩情、交情、亲情、友情与爱情,不敢说超越、起码是先于社会规范、阶级属性、价值差异和政治分歧的。你的亲朋和伙伴们,可能与你有各方位的差异,但你们在点对点的时候,依然是可以相互慰藉、帮助、抱有期待对方生活得更好的善意愿望的。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自己总是将这些规范、阵营和观念凌驾于个体情感之上,因分歧而将情感抹杀,甚至反诸仇恨与暴力,你应该反思,是不是自己的人性出了问题;而如果你这样做是出于外力强迫、出于自保的话,同样应该反思:是不是这外力出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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